「社會學有什麼好學的,我社會大學都念好幾十年了!」「你們老師都在教導你們如何搞社會運動吧!」這是一般人常有的反應。社會大眾對於社會學的認識,遠低於心理學、經濟學、政治學等學科,但近年來的大學在校生,卻似乎越來越被這門莫名的學科所吸引。台大社會系大一才招收50名學生,可是必修課經常湧入上百名同學擠爆教室。
但我們為什麼要認識社會學?這些學生和社會人士,又從社會學上汲取了什麼的視野和觀點?一語以蔽之,是突破個人看事物的盲點,社會學跟其他學科很重要的思考差異在於,不會滿足於單一的答案,而是去分析個人處境背後複雜的環境結構因素,並且對於常識性的說法提出質疑。
「當我們看到了個人問題,也必須同時看到個人所處的社會環境。分析背後複雜的環境結構因素是如何作用在個人身上,以同情的態度去理解活生生個人所處的困境。」
這是社會學在處理社會現象的一把利刃,針對家庭、性別、政治、階級等各類型台灣社會現象,這本書一一展演如何揮動這把利刃,解開問題背後千絲萬縷的糾結。社會學跟其他學科很重要的思考差異在於,當我們看到了個人問題,也必須同時看到個人所處的社會環境。個人的問題通常是社會環境問題造成的。
顯然,社會學不會滿足於單一的答案,而是去分析個人處境背後複雜的環境結構因素,並且對於常識性的說法提出質疑。
既然社會學經常質疑既有的社會規範和秩序,社會學者是否就很少認同主流價值?與其說社會學的思考是故意破壞既有價值,不如說是迫使我們去反思習以為常的想法、行為,並以同情的態度去理解活生生的人所面對的困境。
例如太陽花學運時,占領行政院的群眾跟學生究竟是否為執政者口中的「暴民」?社會學者會說:是不是「暴民」,要看你是處在哪個社會環境、哪個時代而定。大家都知道,「民主」的英文是「democracy」,字首「demo」跟抗議示威的「demonstration」或人口學的「demography」都是相同字根,意思是「一群人」。十九世紀初,英國工人階級要求平等投票權且到處示威抗議時,英國貴族和資產階級便是以「暴民」汙名化這些工人,所以「democracy」根本就是一群暴民想要建立的政體(demo-cracy),目的在於挑戰既有的社會秩序。這種說詞跟現在台灣執政者所說的「依法行政」「法律不容挑戰」是否如出一轍?但是當英國工人抗爭成功之後,democracy這個負面詞彙,卻成了正面意義的「民主政治」,所以「暴民」的定義,要看是在什麼樣的社會環境下、出自哪些人的口。
這個就是以社會學之眼觀察世界的方式。
資料來源: 博客來網路書店、金石堂網路書店